我幫忙一位要辦展覽的藝術家長輩運送作品,過程一波三折。天冷又下雨,從藏館出來的時候就整個大迷路,想說怎麼越走地板越泥濘,好像進到工地,原來差點要誤入正在進行發掘的考古遺址。趕緊折返,好不容易出了藏館,在馬路上朝展覽場地飛行,懷裡抱著好幾卷紙,都是要展出的作品,不知為何都沒有裝裱甚至包裝。我像是習慣性咬吸管一樣咬著某個塑料管,定睛一看,上面印有印蛻和書法寫的釋文。不好!這也是作品,要被我咬爛了。飛行途中,其中一管掉落地上,來不及停下撿回,恐怕要遺失了⋯⋯先把手上的展品送達,餐會似乎已經開始,坐在窗邊的三人:前同事、高中同學、前主管的女兒(這臨時工作是經由他們介紹)安慰我不要驚慌。我折返去找遺落的塑料管展品,幸好找到了。 這整個夢境充滿了我的遺憾和愧疚,對於那些我仍抱有感情,卻又無法持續經營的人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