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咖啡和南非國寶茶,兩個都有提神效果,晚上十二點多還睡不著,太晚了,左胸口很不舒服,睡得很不好。夢很亂。 -- 和熟識的服飾店店員們聚在一起,輪流倆倆互相擁抱,調整姿勢,打了不同的手印,會放射出色彩不同的強烈光線,非常有趣。 -- 在家裡(?)收到E的稿子,很自然地修改了。發現有一個地方整片亂碼,大概是PC轉MAC文件沒轉好,立刻通知E。E說去看球賽,等下就回來了。E和T一起回來了,突然想起她們現在一起工作,耶,該不會我剛才幫忙改的是新工作的稿子吧?那規則該怎麼辦?E說沒關係。T解釋說她們現在的辦公室是一大片開放空間,裡面有四還六個部門,下層角落的是一個古玩保管室,這個部門最爽,每天只要玩裡面的收藏就好了。負責的人是個怪人。以為不會再見面的B也在,心情很好的倚在沙發,問起我旅遊得怎樣?我記得剛才去了某一座山,但是景點的名字是什麼全忘光了,要問下一起去的媽媽。媽媽好像不在家⋯⋯突然就出現了。最後還是沒想起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