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7月, 2020的文章

夢125

喝了咖啡和南非國寶茶,兩個都有提神效果,晚上十二點多還睡不著,太晚了,左胸口很不舒服,睡得很不好。夢很亂。 -- 和熟識的服飾店店員們聚在一起,輪流倆倆互相擁抱,調整姿勢,打了不同的手印,會放射出色彩不同的強烈光線,非常有趣。 -- 在家裡(?)收到E的稿子,很自然地修改了。發現有一個地方整片亂碼,大概是PC轉MAC文件沒轉好,立刻通知E。E說去看球賽,等下就回來了。E和T一起回來了,突然想起她們現在一起工作,耶,該不會我剛才幫忙改的是新工作的稿子吧?那規則該怎麼辦?E說沒關係。T解釋說她們現在的辦公室是一大片開放空間,裡面有四還六個部門,下層角落的是一個古玩保管室,這個部門最爽,每天只要玩裡面的收藏就好了。負責的人是個怪人。以為不會再見面的B也在,心情很好的倚在沙發,問起我旅遊得怎樣?我記得剛才去了某一座山,但是景點的名字是什麼全忘光了,要問下一起去的媽媽。媽媽好像不在家⋯⋯突然就出現了。最後還是沒想起山的名字。

最近感覺

最近感覺情緒特別容易暴躁,努力維持平靜了幾天,每天都去公園待一小時左右,太熱了沒有走路來回,剛好公園也因為太熱所以公園沒什麼人,還算是清淨。翹了一堂瑜伽課。遠離人群果然是有點效果。昨天去上課了,上課前,婆婆媽媽們一起批評新聞內容,果然又騷動起來⋯⋯(感覺繼續翹課比較好?)新的一波情緒暴躁好像又來了? 穩住!不要被戲劇捲入。 這期間發現自己其中一個人格很愛顯擺,明明是不懂的事,喜歡裝懂。在夢裡會表現的很明顯,對事物驕傲的品頭論足,有些夢還算是預知夢(?),雖然現實去到那裡的我沒有在夢裡那樣表現就是了。想想很羞恥,平時我最討厭的也是身邊人喜歡不懂裝懂炫耀,果然是反射自己內在啊,我也是那樣的人。 穩住!不要被戲劇捲入(很重要所以要一直提醒自己)。

夢124

搭車途中赫然發現右手邊的座位上坐著的是不熟的大學同學。她剪了厚劉海還燙了頭髮,算是把臉遮了一大半,所以我認不太出來。隔走道後一排坐著的另一位同學出聲搭話,證實我們是同學,這位我則一眼就認出來了。車窗外的天空看著好像要下大雨,同學似乎沒有帶傘,有點緊張。我說,下課後妳們是要去哪裡嗎?要不我的傘借妳吧,我一下課就會直接回家了。同學猶豫著。 課堂中的自由討論時間,日本人老師翻看了我留在座位的筆記本,他說,妳的字寫得真好。我故意顯擺著說,我的中文可是可以當老師的程度。說完轉頭和同學們笑說這種時候就是要故意要裝模作樣。 下課後到了藥妝店,我只是要穿過,但動線設計的像不想讓人走出來,到處還都是塑膠箱。天陰陰涼涼的,我手上拿著傘。

夢123

高橋一生(again)穿了一套淺藍色有點偏綠的高級訂製服,用整片細摺構成了寬大的連袖,像是鳥的翅膀。問了他是哪個設計師的哪個品牌,他回答了一個四個字母的發音。我沒有聽過,對話就結束在這裡。確實明明我不懂卻想裝懂。(明明在夢裡還裝模作樣的,真是抱歉)。 (本來想說都已經過了這麼久還經常夢見前男友,到底是有什麼問題?上次發現夢的紀錄號碼錯了,每篇都點進去重編了一次,結果夢見高橋一生的次數好像比夢見前男友還多,明明最近也沒怎麼在看作品。很是安心。) -- 和幾位男性合資做生意,似乎是去拍賣場買藝術品,他們都是學生時期認識的同學。在這個生意上我出資的以占比來說是萬元的話,他們都是百萬。 其中一位是小時候喜歡的男孩子,在車子裡,向我表白了。表白熱情的程度到我穿的襯衫胸前整排扣子都被打開了,低頭一看,嗯,今天有好好穿著充滿蕾絲包覆度很大的有襯淺色內衣(平常不是),情節其實挺自然的並不怎麼害羞刺激。先把對方推開,把衣服扣子扣回去,問了他幾個問題。為什麼喜歡我呢?確切的內容已經忘記了,但好像是有點讓人傻眼的回答。想反問:我小時候真的非常喜歡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等下肯定是要拒絕你的了。 車子後座坐著(夢裡設定的)我的前任,對我們在前座的騷動全無反應,安靜的像是裝飾品。

夢122

(韓綜看太多)李昇基和我一起下班。他穿著義大利名牌的毛皮大衣,是錄影時候的服裝,應該沒有卸妝、沒有換成私服就直接下班了。 我其實不是用走的,說是用飛的⋯⋯還比較接近漂浮在空中。在狹小的室內要控制方向很是困難,一不注意就會撞到辦公室走道的隔板。李昇基不愧是有服侍過「花樣姐姐」們的人,對待我這個姐姐也很親切,時不時會扶一下我的肩膀或手臂,免得我漂浮不穩撞到牆壁。 和我們同時下班的好像還有安英美,她走出電視台大門口,和我們點個頭致意就先行離開了。該不會剛才我們錄的節目是 Radio Star吧。

夢121

我和同伴正在做辦畫展的準備,非常忙碌。這個學校規定兩人一組,每個人都必須辦畫展才能畢業。畫可以自己創作,也可以展陳別人的作品。我們組辦的畫展特別成功,學生會為了給其他的學生們做參考,請我們來提幾個心得、建議。我說:需要處理的事情非常瑣碎,工作比想像中繁重很多,請千萬不要全部都自己來,絕對要請身邊的的、也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要互相幫忙。 其實我已經唸過一次高中、大學畢業了,因為想要學習OO,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入學,不過因為種種原因(好像是我反對的事情),這次打算輟學了。任何人都應該有不願意做就隨時可以不做的,選擇的權利。 -- 想要洗什麼東西,洗完順便洗澡。先把清潔劑給稀釋好了,放在小臉盆裡,但是把所有東西拿進浴室之後立刻就忘記了。想把臉盆裡的水(剛才調好的清潔劑)倒出來沖掉,才想起「啊⋯⋯」。清潔劑流掉了大半有點可惜,只好用來刷浴缸了。

夢120

昨天傍晚喝了甜甜圈先生的茶飲,我還用自己的外帶杯,比較小,頂多250cc,然後整晚沒睡,真是要死了。做的夢大概是和友人聊天的內容混合。 -- 開店的友人請來講師為店裡的工作夥伴上課,不知為何我加入他們的課程一起學習。講師偶爾會用很長的文言名句來講解,雖然大學是中文系,但事到如今好多字怎麼寫我都忘光了,也沒什麼上網查的時間,筆記就用同音字(錯字)帶過。友人的老公也一起上課,看見我的筆記發現是錯字指出來,我在筆記的錯字上趕快打個叉,說我忘記怎麼寫了。還真是羞恥。

老人臭

今天大清早和一起要進入四十歲的友人們討論的話題是「老人臭」,連陳寅恪〈狐臭與胡臭〉都找來看了(以前上二十世紀現代思潮(?)印象中老師好像說是因為西域人種和飲食的關係)。幾年前就有被妹妹說有體臭過,我偶爾也覺得自己聞起來像外婆(遺傳記號的證明,有點高興),上網一查,原來人過差不多三十五歲就會開始有味道了(今天又查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查不到了),因為身上菌種變化的關係。很快就接受這個事實。 我自己人體實驗觀察則是,生理期快到和生理期中體味會很重;穿無袖的衣服流汗沒有被布料吸乾或擦乾,直接在身上乾的也會比較臭;還有最重要跟吃了什麼有很大關係(你吃什麼就是什麼)。如果吃多了肉類(不用說了當然),洋蔥,大蒜,奶製品(牛奶、奶油、起司)就會比較臭。最可怕的是連鎖速食店的比薩和炸物,吃完第二天連手指和頭髮都會有油臭味(不是沒洗乾淨,可能是用的油的關係)。 以前好像看南懷瑾講《西遊記》說妖怪是聞到唐僧味要吃他(?),其實人味是真的很臊的。我第一次住院開刀的時候嗅覺異常,爸媽走到病房門口我就聞到人的味道了,他們想說可能是從家裡走來滿身汗,但那還是氣溫不怎麼熱的三四月。後來長期輕微鼻塞一直沒治好,等注意到時嗅覺已喪失了一大半,次年第二次住院開刀的時只聞得到病房每床必配的消毒酒精和護士小姐洗髮精的化學香味。 這季天天氣悶熱,就算在家沒怎麼動(我不怎麼吹冷氣),也覺得流太多汗發臭得要換件衣服。實在是太好奇了,剛好有要買的東西去藥妝店就順便看了早上友人話題中的去味沐浴乳產品,貨架上(其實看空間,原本放的也沒幾罐)已經銷售一空了。

夢119

我和舅媽一起在類似北方大草原的地方旅行。經過一大片城址遺跡,周邊正在進行圍牆工程,好像是要把新發掘出來的墓地也保護起來。這樣就不會受到暴雨帶來的淹水影響了。 時間接近中午,我們準備離開景點,往下一站出發。步行到車站前經過市集,考慮要不要坐下來吃了或買點東西在路上吃,但當地的飲食習慣,每攤賣的都是一樣的圓厚大餅和肉湯(牛?羊?反正肯定不是豬)。我們沒有坐下來吃,湯也不方便外帶,舅媽買了一個大餅。 逛市集的途中,舅媽被一個中年阿伯攀談,好像是當地市集的主任之類的,是「很會聊天」的類型,好不容易結束對話,拿了他名片離開。沒想到都以為走到了下一個城鎮的市集,他又出現了,還碎念我們怎麼沒有把他的臉記住呢?真是難纏。

夢118

前老闆因為什麼事情臨時又把所有人叫去咖啡店開會,這次開會的咖啡店不是老闆自己開的,窗戶邊的位置可以看到市街和市政廳的景象,一進去看見前前同事和他太太坐在吧台位置,太太已經吃好準備要走了,客氣地打了招呼,把座位讓給我。我坐下來沒多久,前老闆就到了,問我最近怎樣?我笑笑的說還好啊,語氣和表情都比平時帶點諂媚(社會生活模式?)。接著前主管趕到,一臉不高興的表情,因為覺得又要被逼迫去做她認為不入流的報導了。前主管和大家報告了網路上已有的報導資料,說以前有八卦不清楚,就把她和誰誰亂配對在一起,她非常生氣。

夢117

許久不見的S幫忙拿了我最後一個月的薪資單明細來,瞄了一眼有1⋯⋯元,大概是剩下稿費的。我去冰箱拿零食招待S,一打開冰箱門,裡面幾乎要塞滿了,兩包大包零食滾出來。我一邊分發零食,一邊和大家打招呼,最後去洗手台洗手,洗到一半,背後傳來巨響,書櫃倒塌了,還好大家都沒事。 -- 做了一條紫菜卷壽司,很是得意,想要給學長夫婦嚐嚐味道。大家約好了要出門郊遊,幾個人三三兩兩走在雖是白天但光線昏暗的公路上,大塞車,學長夫婦還在車上,找不到車位停。一直把紫菜卷壽司小心翼翼捧在手上。肚子餓了,先吃了幾塊,又分了幾塊給同行的友人。好不容易大家終於都集合了,剩下三塊,一塊分給C,學長夫婦兩人各一塊。看著空空的塑膠箱,裡面一張訂單明細,才知道其他人剛才是訂了便當,因為都太餓早就吃光了。C很伶俐的幫忙拿了愛玉過來,含在嘴巴裡冰冰涼涼的很消暑。

夢116

我穿著一件白色洋裝,甚至是少女漫畫會出現的可愛款式,裙子還有點蓬。在教室裡收拾準備要離開了,想把隨身物品一一收進搭配洋裝的側背小皮包,也沒幾件:文具袋、化妝包、折疊傘,不知怎麼明明放進去了,卻又放不進去出現在桌上,只好一直重複放進去的動作。好不容易終於收拾完了,收不進去的拿在手上,走到教室外的簷廊,天色已暗,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他跟著我走出來,比起平時不理會的模樣,現在帶著討好的表情和語氣,「下這麼大雨妳要走了?上次說要去美國是怎麼回事?」「你說哪次?第一次是問你要不要跟我睡覺,第二次問是⋯⋯已經去過回來了。」我用已經疲累而放棄一切的坦誠,沒好氣地回答。 突然一陣尖銳的單頻聲音傳來,像要把人弄聾,我忍不住彎下腰,差點沒倒在地上,他扶住我、摀住我的耳朵⋯⋯ 因為兩耳耳鳴和嚴重鼻塞醒來。 -- 造型師帶我去平時喜愛的店家買衣服,大概要挑個三五件吧。要最後確定時,造型師好像誤會了錯拿一件,看吊牌,這件是折扣品,感覺滯銷挺久了,要是賣出去老闆應該會高興吧。我重新考慮了,摸了一下,是不透氣的人造纖維,我果然不行,還是拿了一開始選的那款。 -- 回到家裡,門戶大開。從我的視角可以看見監視器被調整過角度,原來拍不到的地方,現在一清二楚。整個家被暴露在外,雖然這次沒有財物損失,也不能再繼續住了。舅舅、舅媽趕來關心,要我搬去他們家暫住,爸爸也已經收完自己的行李先離開了。我繼續收拾要帶的行李。零食櫃裡有三包廟裏薈供的傳統零食(乾果類什麼的),想全都帶走。下一層竟然還有爸爸已經開封的波士頓派和巧克力派⋯⋯這種有效期的東西怎麼留著呢?我一邊心裡碎念一邊收拾。波士頓派下面的紙盒子已經扯壞一角了,想辦法拼起來,結果手上沾滿奶油了。

夢115

我拿著新買的手持吸塵器在打掃房間。天氣有點涼,床尾攤了三條毛料披巾,沾滿了毛屑和頭髮,我把這些拍到地上,想「怎麼會掉這麼多頭髮呢?」認真拿吸塵器開始吸地板。對新買的吸塵器不太熟悉,一邊用一邊要停下來看上面的說明,是日文的。用著用著似乎鬆脫了什麼零件下來,是一個刮水刷。想要塞回去,卻找不到地方,還把吸塵器的頭拆了什麼下來,轉了一圈變成像是掀蓋垃圾桶的蓋子,「簡直像變形金剛⋯⋯」這麼想著裝回吸塵器頭上繼續吸地板。 我邊打掃,邊想到被他終於拒絕的事情⋯⋯突然門外一陣騷動,同學們紛紛用彩色油性筆在巨大木架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是畢業紀念冊的裝置嗎?」寫完之後有人領路,有人搬運,要把架子搬進我正打掃的房間。「該不會要放在我家?不行,(太醜了)要斷捨離啊!」

無限豐盛14

想要簡短寫一下。 週五瑜伽下課想去吃吃看客多美咖啡店的其他餐,之前兩次都只吃早餐,還都是點紅豆吐司,沒有選過別的。下課和媽媽一起去了,服務員小姐說可以自己選空位,經過了第一個,到第二個空位坐下。 座位號碼是111。 回想起來,從這個座位看出去,是夢裡有夢過的畫面。 我們各點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飲料,負責點餐的小姐是實習生,點好確認時漏掉了一份三明治,我又跟她重新確認補上了。事後和媽媽討論,當時應該將錯就錯(笑)兩人點一份就好。兩份三明治實在太豐盛了,雖然吃完是走路回家(四公里),飽到晚餐都沒辦法再吃。 晚上,最近最喜歡的韓漫連更了兩集。感謝翻譯組。 無限豐盛!!

夢114

一打開大門,E正在家裡做奶油泡芙,大概是可以拿去販賣的數量了,已經在飯桌上擺成一排,不只廚房,客廳、餐廳也到處是做泡芙的鍋碗瓢盆等器具。電磁爐上的大鍋裡,正在煮(?)鮮奶油,我回房間又出來的時候,鮮奶油已經噴得全家到處都是了,原來加熱會膨脹,就這樣從鍋子裡爆出來。和另外兩位友人面面相覷,本來要大家一起出門散步,只好先打掃了。 -- 午休時間經過街道,果然很繁忙,上班族們把握休息時間搶買中飯。路過一家小快餐店,見有兩位中老年男人爭執,似乎是排隊順序的問題。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講了幾句話,從包包裡拿了自備碗盤出來,和原本拿在手上的打包湯麵一起放在桌上,走了。另一個較老年的並沒有把那包被留下的食物拿走,手裡緊緊捏著錢包,臉上表情憤憤不平。 是受最近的能量影響嗎(所以要認真清理內在)?我一邊想,快步離去。 -- 外婆的房間,現在已經變成懷孕的Z和她丈夫的主臥。我受邀去她們新家參觀,趁Z在廚房忙乎的時間,提出要求,想在外婆的老房間靜靜坐一坐。我半撐著傘,通過狹窄黑暗的走廊,停在走廊和房間的交界。房間的景物有些改換,畢竟有新主人入住。我倒在走廊地上,無法真正進入房間,想到外婆已經不在了,一股悲傷從胸口上來,開始要哭泣。 醒來時臉也是揪在一起要哭的表情。

夢113

(沒有起床立刻寫,細節都忘得差不多了。) 和外婆、姨婆一起去米國旅行,同行還有表姨和住米國當地的表姨三家人,有好幾個我的表弟、表妹,表妹們都很年幼,表弟已經成年,算是帶著我們遊覽的地陪。因為我們人數眾多,用餐要分三桌。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表妹,說要和自己的媽媽分桌,坐去另外兩位妹妹那裡。表弟和這些妹妹們感情很好,主動帶著她們玩,把展示了午餐便當的內容,拍了一個影片。表姨夫是日本人,所以他們一起時都講日文。 此行一直在換車、換船,有時候會遇到封路,只好臨時改換路線。途中碰巧看見了知名建築在換牆紙,本體是OO博物館,後來還是貼上了名牌運動用品的外牆廣告。 傍晚我一人先到飯店酒吧,其他人還沒到。可看見城市夜景。點單的時候被對面的黑人女性請了一杯啤酒。 -- 我在外婆家休息,小舅一家都在。看大家都在吃零食,也去廚房想要泡一杯咖啡,打開咖啡粉罐子時候,發現裡面被倒了水。想說是不是外婆糊塗了。小舅見了拿過去清洗。

夢112

我坐、幾乎是嵌在一個從對角線切開的巨大立方體沙發中,在半空中飛行。用手仔細觸摸的話可以感受到沙發布料和固定零件的質感(難得又出現有皮膚觸感的夢)。 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小鎮,為了重振地方產業,開放了許多藝術家進駐,只要提交計畫再繳交不太多的租金,就可以入住。有人建議我考慮移居到這裡。一路上看見許多雖然封閉,但被油漆成糖果色的小房子,另一頭則是街頭塗鴉風格,這裏開始有人居住。一兩位女性正在陽台晾衣服,馬路上則有一群人穿著古裝、戴著幞頭在忙進忙出,似乎是陳列春聯的攤位。 該回去了,然後我乘著巨大沙發,往更高的淺藍色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