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客廳看電視。剛好是某個知名公司製作的動畫時間,我前一天剛好看了第一集(劇情也有清晰的夢到,現在忘記了),請表弟用遙控器轉過去,首播時段竟然是國語配音不是原音。顧不上節目已經開始,我從茶几那頭趕快把遙控器拿到手上,找調整聲帶的按鈕,原來真的被按下去了,想要調回來,按了半天卻沒反應。 外婆家整修了。我本來要按老習慣進去使用主臥旁的衛浴,被阻止了,說水泥還沒乾。我一打開門,兩側的壁櫥和倉庫被一起打通成一個臥房,裡面有兩張床,如果請住家幫傭來就有地方當宿舍了。浴室的門已經被換成嶄新的木門,門之前的入口變好窄小,大概只我的肩膀寬,一邊是舊的黑木置物櫃,一邊是突出的老式電燈開關,外婆說那是從倉庫找出來的,就用了。進入浴室,洗臉台上的電燈還沒裝,好像沒打算把電線收起來,但看到了巨大的捲線器,可以收納電線。浴缸上的窗戶重新設計過,就是這裡水泥還沒乾,窗玻璃還沒放上去。但這間浴室還是整棟房子陽光最好的地方。 -- 我們都被困在這座島上了,只好在島上走走。天氣是溫暖的晴日深秋,金色的陽光灑下來也像是秋天葉子的顏色,大家已經都開始穿上毛料大衣,直曬的話會有點熱。和我同行的兩個同伴先走了,我隱藏起來,旁邊其實有其他認識的人經過,沒有認出我。忘記憂鬱的理由了。他突然出現(像是柳演錫形象一樣氣質溫暖的人),一手拉著我,一手拿著不知哪裡撿來的海報,想去對照看看那些廢棄巴士尾端被覆蓋的廣告。我幫他拿著外套。這裡是一片空曠草地,棄置了幾台舊車。他拉著我,腳步輕快,身高步幅差距大到我幾乎要小跑,不然跟不上,有時要在車體上跳躍,他會推或拉我一把。我開始喘了,呼吸也發出聲音,因為身體不好自卑的陰影還在,一時悲從中來⋯⋯他發現我快要哭了,一把將我拉到懷裡,說:不是還是做得到嗎?溫暖的鼻息擦過我的耳朵,熱熱癢癢的忍不住發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