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一件白色洋裝,甚至是少女漫畫會出現的可愛款式,裙子還有點蓬。在教室裡收拾準備要離開了,想把隨身物品一一收進搭配洋裝的側背小皮包,也沒幾件:文具袋、化妝包、折疊傘,不知怎麼明明放進去了,卻又放不進去出現在桌上,只好一直重複放進去的動作。好不容易終於收拾完了,收不進去的拿在手上,走到教室外的簷廊,天色已暗,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他跟著我走出來,比起平時不理會的模樣,現在帶著討好的表情和語氣,「下這麼大雨妳要走了?上次說要去美國是怎麼回事?」「你說哪次?第一次是問你要不要跟我睡覺,第二次問是⋯⋯已經去過回來了。」我用已經疲累而放棄一切的坦誠,沒好氣地回答。
突然一陣尖銳的單頻聲音傳來,像要把人弄聾,我忍不住彎下腰,差點沒倒在地上,他扶住我、摀住我的耳朵⋯⋯
因為兩耳耳鳴和嚴重鼻塞醒來。
--
造型師帶我去平時喜愛的店家買衣服,大概要挑個三五件吧。要最後確定時,造型師好像誤會了錯拿一件,看吊牌,這件是折扣品,感覺滯銷挺久了,要是賣出去老闆應該會高興吧。我重新考慮了,摸了一下,是不透氣的人造纖維,我果然不行,還是拿了一開始選的那款。
--
回到家裡,門戶大開。從我的視角可以看見監視器被調整過角度,原來拍不到的地方,現在一清二楚。整個家被暴露在外,雖然這次沒有財物損失,也不能再繼續住了。舅舅、舅媽趕來關心,要我搬去他們家暫住,爸爸也已經收完自己的行李先離開了。我繼續收拾要帶的行李。零食櫃裡有三包廟裏薈供的傳統零食(乾果類什麼的),想全都帶走。下一層竟然還有爸爸已經開封的波士頓派和巧克力派⋯⋯這種有效期的東西怎麼留著呢?我一邊心裡碎念一邊收拾。波士頓派下面的紙盒子已經扯壞一角了,想辦法拼起來,結果手上沾滿奶油了。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