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爬山太累了,今天什麼事都沒做,光看漫畫就下午。四點半後睡了午覺(?),竟然作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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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遊覽大巴上,旅行已經進入尾聲,等下就要抵達旅館,大巴正在緩慢轉彎、停駛。這裡好像是紐約。我們一邊開始收拾行李,一邊互相道別,準備下車。除了我們ㄧ家,一起出遊的還有媽媽的友人一家,他們的孩子還小,不像我和妹妹都已經成人。接下來的旅程不會再同行了。
聽說友人一家尚未定好旅店,媽媽想委婉告訴他們可以去一旁的街道尋找住宿,但像往常一樣似乎腦子和嘴巴距離很遠,詞不達意。我說:妳在講什麼呢?很快簡潔了要點。媽媽有點惱羞,想要快速轉移話題,開始講起我當年生病可憐又自憐的事。其實我懂那種腦子不好使的狀態,當年病時,身體虛弱,氣血不足,確實覺得腦子運轉的速度變笨了很多,像是老了好幾歲。媽媽想起當年表演起來甚至誇張的好像要開始哽咽,妹妹使了個眼色來向我致意。
媽媽的友人一家的小男孩,受他母親指使來向我道別。小男孩也是很有童星天分,一邊流著眼淚,卻又整臉笑著,向我討抱抱。短暫的旅程,明明也不是需要遺憾的關係。我還是輕輕摟了他一下,說沒關係你不用這麼誇張。小男孩拿走了他的零食和玩具,開心的和家人們下車了。
我們家的收拾整理反倒有些慢。翻開前座椅背的口袋仔細一看,有好些已經拆封的餅乾零食,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玩具,搞不清楚是我們家還是前任乘客遺留下來的。媽媽開始把行李遞給我,妹妹已經下車了站在門口,我光腳踩到冰冷的柏油路面,才發現忘記穿鞋,把妹妹的行李箱移交過去,她就先進旅店了,我回頭看還有沒有要拿的行李,看見我的靴子還放在座位。媽媽把整個後座的椅子掀起來,用吸塵器準備大肆清掃一番,爸爸在一旁幫忙,大巴上的清掃也開始進行。我打算拎著靴子和行李箱下車,卻遇到大巴必須稍微移動位置。暫緩下車,感到車子正在移動。負責清潔的年輕女孩已經把車門口的階梯刷上了泡沫,要下車肯定會踩到,到底要不要放棄光腳穿上鞋子呢?我還是不想穿鞋。
好不容易終於移動到旅店內的食堂。我們是遲來的客人,晚飯已經準備好放在桌上了。食堂的大媽和我們寒喧了幾句。我原本坐在爸媽旁邊,卻感到氣氛因為剛剛在車上的那段還是有點尷尬,便趁他們聊天時安靜的換到左後方的座位,那邊桌上有一鍋湯,蓋子掀開來冒著蒸氣,白蘿蔔和排骨肉浮在湯中,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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