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做會記得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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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看見他。他帶著以前印象中鏡片厚厚的眼鏡從門口進來,因為奔波,臉上有點髒髒的。到底是有多想念,還是不想念呢?我卻不敢和他相認。曖昧的把右手伸往他的方向,希望吸引他注意。有點黏人到惹人嫌的女同學貼在我身邊,卻把右手拉近自己的嘴巴。我有點生氣,妳為何要把我的能量都吸走呢?他還在和門口的負責人說話,沒有認出我。或者不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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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出門走走,這裡似乎是南國,一出門就是沙灘。等公車的地方位置很微妙,公車進進出出,乘客上上下下,角度差了一點好像會被碾到的樣子。搭公車到了某間醫院,走進醫院的藝術走廊,旁邊放滿了瓶瓶罐罐的陶藝品,看風格,在當年都是新作,是六七十年代的東西,用現在的眼光來看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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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很忙,我進進出出。突然被別部門的同事找去和新同事解說黑白圖片要怎麼處理。我說:大概兩個方法吧,一個是直接上黑白圖。第二個是你先把這圖自己調成你要的彩色,之後精細的再去找印刷廠專業的師傅調整。
我繼續進進出出,忙了一陣子,別部門的同事又找我過去,趁剛才那位新同事不在時,說她聽我解說完就生氣了,好像是認為那些工作不應該她自己做吧。我納悶,那要怪我囉?可是在我們公司很多事都得自己做啊,要不然就無法繼續工作下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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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搭車(去工廠),我把一些不貴重的行李留在座位上,只拿必要的下來。車體有些高,下車以後才想到少拿的回去拿,要收拾有點吃力。走進中途停留的餐廳,繞了一圈,平時和我熟識的人們沒在座位上,都是只是認識臉的人,隨便找了空位坐下。每個桌上都已經開始分食一種外表像是綠豆椪的點心,尺寸卻更巨大,顏色也有好多種,我特別想吃一種藍紫色的,像是濃縮的紫陽花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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