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學校掃除時間一樣,我被分派去校舍一角的倉庫,主要工作是把其他人收集/掃回來的水晶,倒在毛巾上移動,最後收到倉庫的桶子裡。水果糖大小的白色水晶一顆一顆晶瑩剔透非常漂亮。有時候還是會看見不規則形狀或比較大顆的,還有其他顏色。我一邊收拾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水晶,剛才有兩位東南亞籍女孩蹲坐的地方就發現幾顆較大、橢圓的水晶,還有一些水藍色的,其中有一顆的藍色簡直就像是藍寶石。一邊要把它們撿到桶子裡時才發現,這好像是她們兩位另外收集起來的,和一小包糖果堆在一起。還好沒有丟進桶子,不然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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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教室,又想回到剛才的水晶倉庫。一邊走一邊看著學校風景,途中和國中同學L擦身而過好幾次,彼此沒有打招呼。這麼多年沒見,應該不認得我了吧。走到快要出學校,瞥見外頭的商店街招牌,才發現走錯路了,只好繞回去。推開玻璃門,轉角經過一個餐廳,好幾桌是年輕父母推著娃娃車、帶著幼兒來度假玩水的姿態。前方看見一個小拱橋,幾個穿泳衣的人從上面經過,在過去就是剛才在學校廊道(比地面低)瞥見的商店街。啊,又走錯方向了。從學校外圍走,最後會超出倉庫,進不去,還是轉回原路從學校廊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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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翻看圖錄。我說今年的怎麼⋯⋯。Y說妳也覺得⋯⋯嗎?問她怎麼了,她說前輩來找她聊天,好像說了跟我類似的話,但她一開始沒聽清楚,沒有回應,後來去回應,好像來不及了,冒犯前輩。B也過來討論。我說,真的沒聽見的話,應該從頭到尾都不反應,怎麼會一開始不反應,後來才反應呢?這樣就拆穿啦。講著有點大聲,沒想到前輩在桌上趴著睡,旁邊的其他人幫忙把簾子拉上,隔開一些(隔音沒用吧)。
隔壁的E來借條狀便利貼,沒有新的了,我從筆記本上一一撕下來,有些黏太牢破了,我說這些妳別拿,拿完整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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