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139

我和P約了中午去吃一間已經開了幾十年的老麵館，我們兩個先到了正看菜單，P的同事等下也會來。上回好像我們已經吃過一次，這次不知怎麼拿到手上的菜單雖然菜色密密麻麻，但好像和上次看見得不一樣，是因為上次在二樓吃，給了大菜的菜單嗎？這次在一樓。我拿不定主意要吃上次已經吃過的餃子（有多種口味），還是店裡有名的炸醬麵，看了半天，菜單上也沒看見炸醬麵就是了。P倒是很快就決定了要吃哪種口味的餃子，好像也是上次她點過的菜色。P的同事來了，好像叫蘇菲亞，從桌上一個看似放名片的盒子裡拿出一張紙片，仔細一看，原來那也是菜單，上面有我們想吃的炸醬面。老掌櫃過來問我們點得怎樣了？我打算吃不完打包帶走。老掌櫃和我們確認炸醬麵要豬肉（菜單上寫了一個豕），還是雞肉的，我們都點了雞肉。我們分開點，寫了三張菜單，「會不會弄錯呢？」的念頭一閃而過。

吃完回到一間客廳，但似乎是辦公室休息。P坐在書架上，離我有點距離。我則是攤在一張餐椅上、餐椅用一種詭異的平衡斜倚在沙發扶手，如果一不小心，我們就會重重的摔在地上。我不住想著倒下來怎麼辦？千萬不可以摔下來。一邊又想著根據顯化法則，千萬不能想這件事，不然肯定摔下來。我背對著客廳對面靠牆的多人座沙發，上面坐了一排P的男同事們。聽見其中一人講了一句外文，似乎是精疲力盡的意思。我想說我現在生理期來又過勞，貧血又氣虛，這不就是精疲力盡了嗎？

突然想到，剛才怎麼沒有吃完午飯付錢的印象？難不成是我們吃完就忘記付錢走人了嗎？立刻從椅子上起來問P。這下不會摔了。P說老先生給我們算錯價錢了，算成價差，但那樣他比較賺一點。我們非常想吃的雞肉炸醬麵漏了沒有上來。